直播考古:我的残玉能通古今_第225章 倭寇日志揭真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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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25章 倭寇日志揭真相 (第1/2页)

    罗令的手从窗框上移开时,残玉还贴在木纹里。他没立刻取下,而是盯着那块青灰的断面看了两秒。玉面温着,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他闭眼,梦就来了。

    海。不是青山村后山的溪,是真正的海,黑得发紫,浪头竖着砸向一艘帆船。船头旗被火燎了一半,还在飘,上面有个“罗”字。三艘小船围上来,船头站着穿皮甲的人,手里举着刀。火把扔上甲板,浓烟冲进镜头,画面晃得厉害。

    有人跳海。

    是个男人,穿着粗布短打,左手上一道疤,从虎口裂到手腕。他游出去十几米,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猛扎进水里。一艘倭船调头追他,另外两艘继续围攻主船。

    罗令想看清那人的脸,可梦里没有面孔。只有声音,一句古越语从海底浮上来:“血不干,图不灭。”

    他猛地睁眼,额头撞在窗框上,渗出一道血线。窗外天刚亮,赵晓曼还没来上课,教室门关着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沾了血,残玉还在发烫。

    他把玉贴回胸口,走进宿舍。床底木盒打开,抽出《七响谱》复印件,翻到空白页。笔尖顿了两秒,写下三行字:“火海断旗,一人跃海引敌。倭船三艘,主船残燃。古语一句:血不干,图不灭。”

    写完,他盯着“左手指疤”那句,心跳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那道疤是七岁爬树摔的,老槐树下的断枝划的。小时候李国栋看见,曾盯着看了好久,说:“像。”

    王二狗是上午九点来的。他站在校舍门口,手里抱着个油布包,脸皱得像被火烤过。

    “我爷临死前交代,这东西不能给外人。”他声音压着,“可你昨晚那样子……跟当年守夜人入定一模一样。我爷说,若有人梦见火海断旗,便是天意该传了。”

    罗令没接话,只看着他。

    王二狗解开油布,露出一本薄册,纸页发黄,边角卷着,封皮上四个字:《海防录》。

    “嘉靖三十七年六月,倭寇犯海。”赵晓曼坐在文化站桌前,笔尖在纸上划动,“罗氏船队以鱼鳞阵破之,阵眼在铜铃共振。战后七日,仅一船归,载图而回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:“这‘图’,是不是就是你现在梦里的那些?”

    罗令点头。他正把《海防录》摊在桌上,一页页翻。其中一页画着三艘船的布局,中间是主船,两侧小船呈弧形包抄,像鱼鳞。旁边一行小字:“声起于底,震达三弦,敌船自乱。”

    “和七响谱的第三弦有关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赵晓曼继续译:“是夜海战,敌火攻,主船将焚。罗氏长子跃海引敌,沉一艘,伤一艘,余者溃。七日后,残船靠岸,仅存海图与残玉半块。”

    罗令的手指停在“长子”两个字上。

    他没动,也没说话,可赵晓曼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,他去了李国栋家。

    老人坐在门槛上,拄着竹拐,眼睛半闭。听见脚步声,没睁眼,只说: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罗令在他对面蹲下,把《海防录》放在地上,翻开那页画着海战的。

    “我爷……是不是死在那条船上?”

    李国栋的手突然抖了一下。拐杖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。

    他没抬头,声音像从井里捞出来的:“你爸走之前,问我一句话——‘我爹是不是死在海里?’我说,是。他没再问,第二天就报名参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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